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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……要不你去找太后？她不是召见过你吗？让她帮你说句话，姓谢的不敢动你。”
沈疏寒摇摇头。
找太后？
太后会帮她吗？
太后是什么人，凭什么帮她？
而且，如果太后知道她是女扮男装——
她不敢想。
周砚看她摇头，急得团团转，但也没办法，只好说：“那你小心点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说。”
沈疏寒点点头。
傍晚下值，沈疏寒没急着走。
她坐在值房里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她在想对策。
如果姓谢的真查出什么，她该怎么办？
跑？
现在跑，太早了。
银子没攒够，养母没安顿好，而且——
而且她走了，顾昭宁怎么办？
那个人会被牵连吗？
会被当成同谋吗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她不能让顾昭宁出事。
“沈兄？”
门口传来声音。
沈疏寒抬头，看见周砚又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还在？”
周砚走进来，“天都黑了。”
沈疏寒没回答。
周砚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如果出事，你一个人扛？”
沈疏寒没说话。
周砚叹了口气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他说，“从江南考到京城，一路过来，谁没点难处？但你记住，有些事，一个人扛不了。”
沈疏寒看着他。
周砚继续说：“我不知道你藏着什么事，我也不问。
但你需要帮忙的时候，就开口。
我周砚虽然没什么本事，但交了几个朋友，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沈疏寒听着这话，心里忽然有些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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