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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坦白。”
沈疏寒没说话。
皇上继续说：“折子上说，他们找到了人证，是你江南时的邻居。
只要朕派人去查，就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沈疏寒还是没说话。
皇上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沈疏寒，你是女的吗？”
沈疏寒心里一震。
她没想到皇上会问得这么直接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那个坐在御案后面的年轻人。
他看着她的目光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厌恶，只有一种奇怪的好奇。
像是在看一个新鲜的东西。
沈疏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想说“不是”
，想说“臣是男人”
，想说那些她说了无数遍的谎话。
但她忽然想起顾昭宁。
想起她说“我不想一辈子让你一个人扛”
。
想起她说“不管你是什么，你是我选的”
。
想起她说“你出事，我就在你旁边”
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太监快步走进来，跪在地上。
“启禀皇上，太后娘娘驾到。”
皇上愣了一下，站起来。
沈疏寒也愣住了。
太后？
她怎么来了？
殿门打开，太后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礼服，戴着凤冠，气势比平时更盛。
她走进来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监，又看了一眼沈疏寒，最后看向皇上。
“皇帝，哀家听说你在审人？”
皇上迎上去，扶着太后坐下。
“母后怎么来了？”
太后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看着沈疏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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