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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疏寒，”
她说，“你出去等着。”
沈疏寒愣住了。
出去等着？
太后要跟皇上单独说话？
“还不快去？”
太后又说了一遍。
沈疏寒回过神，赶紧退出去。
殿门在身后关上。
她站在门外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，什么都听不清。
只能等。
等了一炷香的工夫。
殿门开了。
一个小太监走出来，对她说：“沈大人，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沈疏寒深吸一口气，又迈步进去。
皇上还坐在御案后面，太后坐在旁边。
两人脸上都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她跪下。
“臣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太后打断她，“别跪了，起来说话。”
沈疏寒站起来。
皇上看着她，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不是那种好奇的打量，是一种——沈疏寒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沈疏寒，”
他开口，“朕问你最后一次——你是女的吗？”
沈疏寒看着他，又看看太后。
太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又像是在说——说吧，没事。
沈疏寒深吸一口气。
“臣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臣是。”
殿里静了一瞬。
皇上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——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“母后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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