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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下去了？
处理了？
她没事了？
皇上在旁边开口了。
“沈疏寒，你虽然是女子，但你的才学是真的。
朕看的是你的文章，不是你的身份。
这次朕放过你，不是因为太后求情，是因为你配得上这个状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记住——下不为例。”
沈疏寒跪下，叩首。
“臣……谢皇上隆恩。
谢太后娘娘隆恩。”
太后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下去吧。
昭宁还在家里等你呢。”
走出乾清宫，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沈疏寒站在门口，眯着眼睛，看着那一片明晃晃的光。
她站了很久。
久到一个小太监走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沈大人，您没事吧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她迈步往外走。
走过那条长长的甬道，走过那道朱红色的宫门，走过那些她曾经走过无数遍的路。
走到翰林院门口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周砚站在那儿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看见她，他眼睛一亮，快步跑过来。
“沈兄！
沈兄！
你没事吧？我听说皇上召见你，吓死了——你怎么出来的？皇上说什么了？有没有——”
沈疏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周砚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周砚愣住了。
“没事？真的没事？”
沈疏寒点点头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
周砚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一把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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