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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吓死我了！
吓死我了你知道吗！
我以为你这次完了——我连怎么给你收尸都想好了——”
沈疏寒被他抱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但心里很暖。
这个人，是真的把她当朋友。
“行了，”
她拍拍他的背，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周砚松开她，抹了一把眼睛。
“那你快回去。
嫂夫人肯定担心死了。”
沈疏寒点点头。
她转身，往相府的方向走。
走得很快。
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推开院门的那一刻，她看见了那盏灯。
亮着。
大白天，亮着。
顾昭宁站在灯旁边，看着她。
眼眶红红的。
沈疏寒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两人对视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顾昭宁开口了。
“你没事？”
沈疏寒点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
顾昭宁看着她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听说皇上召见你，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沈疏寒伸出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抱住了。
顾昭宁愣了一下，然后也伸出手，抱住她。
两人就那么抱着，站在院子里，站在那盏亮着的灯旁边。
阳光从头顶洒下来，暖暖的。
沈疏寒低下头，在她耳边轻轻说：
“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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