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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间月面露嫌弃，“啧，都被盘包浆了吧？”
说完，她还皱着眉头，推了推身边的小厮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，从那边飘过来。”
小厮也上道，连忙捂起了鼻子后退。
“是衣裳太久没洗了吧？这汗馊的啊……”
官服可是楚灵特意穿的。
一来是可以塑造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，二来是可以借官威压一压云间月。
结果云间月把“民”
给搞走了，转头还说上了她的官服。
“云间月！
你看清楚，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！”
楚灵端着架子正色道。
云间月点了点头：“然后呢？”
她一脸不解地望着楚灵。
“朝廷命官是什么很罕见的存在吗？”
云间月指了指身后的宅子，“屋里很多，多得……我看到眼花。”
沈老将军是朝廷命官。
他七个儿子也是朝廷命官。
府里往来恭迎的，还是朝廷命官。
就连沈老夫人，都是一品诰命。
这官服多得云间月看都看不过来。
然而，仅仅是片刻过后，云间月突然又来了兴致。
她往前凑了凑身子。
“哎，不对！”
“你这身，确实很罕见啊！”
楚灵挺直了腰板。
废话！
她可是大盛朝唯一的女官，当然罕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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