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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间月招手，身旁小厮赶忙跟着凑了过去。
她指着楚灵的官服跟身旁小厮讨论。
“这是……七品的官服？”
小厮摇头，还带了几分卖弄。
“云神医，治病您行，但看这个，还是我在行！”
“这啊，是从七品，跟正七品……它不一样！”
云间月点了点头，一副学到了的样子。
楚灵简直气疯了。
“云间月！
我品阶再低，总比你这个白身好。”
云间月好奇：“好在哪儿？好在今天你到这儿来求我吗？”
“求你？”
楚灵瞪圆了眼睛，“我那是给你个机会！
如果你治好了老太太，声名远扬，对你以后也有所裨益。”
”
那你可真是好心啊。”
云间月敷衍一拱手，“谢谢你，但……大可不必。”
云间月的名声，不需要一个柳家老太太来帮忙宣扬。
更何况……
“其实吧，治好了她，那是毁我名声的。”
云间月有些无奈地解释。
“要让旁人知道我连这种人都救，以后什么丧良心的都找来……”
“那时，我可怎么办啊？”
楚灵没想到云间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，可是很明显，万民书没指望了，靠官威压也不可能。
片刻后，楚灵眼睛一转，突然问道。
“是沈傲枝不让你给老太太瞧病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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