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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周柠用小号发了一条微博：
我要换墙头！
V：因为星星会发光?
三秒后，收到一个赞。
来自一个星空头像。
周柠看着那颗小小的红心和用户名，第一反应是——原来这不是一个僵尸号。
但她没想那么多，直接下线了。
——
关泽霖生日过后，剧组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。
年关将近，影视基地的布景棚外挂起了红灯笼，食堂里开始供应饺子，连场务小哥都换上了印着福字的红色工服。
张导难得开恩，宣布放假10天，让所有人回家过年。
“都回去好好过年，初八回来继续干！”
张导挥挥手，“路上注意安全，明年见！”
片场响起一阵欢呼。
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，讨论着回家的车票、年货、还有家里等着的人。
周柠站在人群边缘，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脸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。
关泽霖注意到了。
从张导宣布放假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在看她。
别人都在笑，只有她，站在角落里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放假了。
你去哪儿？”
周柠愣了一下，抬起头。
关泽霖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专注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去哪儿？
回舅舅家。
那是她每年过年的去处，也是她每年最不想去的地方。
她垂下眼，声音闷闷的：
“回老家一趟吧。”
没说几天，没说什么时候回来，什么都没说。
关泽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，和那副明显不想多说的表情，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“嗯”
了一声。
然后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周柠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她没看见，关泽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上次华章给她买黑热搜的时候就有人带节奏提及她家里人去世，幸亏陈煦一直在做舆情监测，及时举报才没有扩散。
但后续自己有了解她的家庭情况，华章为了留她，不，与其说留，不如说得不到就毁掉，居然用她最不想提及的事情来刺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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