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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因大名划归元城十三村,故各拨文童、武童学额各一人予元城[154]。
将旧县之地学额另建乡学,是清代的创举(见表8-8)。
然而,就新县与旧县的融合而言,这一政策的弊端显而易见。
旧县之地即是乡学所统之地,旧县虽裁,其区域范围并未打破。
直隶魏县裁入大名、元城后,地方意识长期存在,其原因正始于乡学。
“查魏县系于乾隆二十三年裁并入大名,当时因学额仍旧,故独留学宫、教官于旧城,名曰乡学,以别于大名固有之县学,讵此端一开,百事踵仿,凡钱粮、差徭、词讼、胥吏等项,原属大者曰县,亦曰本邑。
原属魏者曰乡,亦曰新并,界限截然,百余年来,牢不可破”
[155]。
在山西四县中,类似议论亦有可见。
同治三年,清源创立梗阳书院,徐继畬在碑记中就称“清源,故太原大县也。
乾隆中移县治于徐沟驿,因以徐沟名县而改清源为乡,仍有学宫,两地界画判然,风气亦迥异”
[156]。
各废县乡绅对学宫抱有的特殊感情,一方面是对教育的重视,另一方面也在于学宫成为旧县“硕果仅存”
所具有的特殊象征意义。
清源建梗阳书院,乡绅“踊跃输将,集银一万五千余两”
,在地瘠民贫的清源,乡民之踊跃令徐沟知县甚感意外[157]。
乐平重修乡学学宫,原拟募款三百缗,乡人“奔走相告,不数月,民之乐助以钱者,数及两千缗”
[158]。
又如马邑,“裁县后,百年来寂然无闻焉。
深幸邑之有官,掌司教化,能造士、能作人也”
[159],霍百龄为马邑贡生,曾言“马邑既县为乡矣,所有一线遗留者独此学校耳”
[160],学宫成为维系地方认同的纽带,而乡学也成为官方办学体系中自成一体的学区。
河阴裁并入荥泽后,“于文庙、学舍、县署卒不少改,以示每岁礼神、校士、饮射、读法诸仪,官斯土者,仍当于旧治行之”
[161]。
直隶漷县虽并入通州,然而学宫礼制未曾废弃,“漷虽归并,学宫犹存。
今春秋祭费,漷人以学田所入充之。
驻漷州判主其事。
诸生亦敬襄执事也焉。
旧制不容泯也”
[162]。
当然,也并非所有裁县之地都建立了乡学之制。
如宝丰、新渠二县,因地震之灾而满目疮痍,不具备设治之条件。
而且因该地系新开发之地,多外来移民,故裁县后令各童生各依本籍参加科考,并将该二县原有学额分配到临近州县,宁夏府学拨增八名、灵州中卫二县各增四名、宁夏宁朔二县各增三名、平罗加赠二名,共计二十四名[163]。
表8-8清代乡学设置
续表
资料来源:光绪《会典事例》卷366~380《礼部三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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