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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沈柏舟对面，有点紧张，手指一直在抠书包带子。
“你学过教育学？”
沈柏舟问。
“学过。
但还没实习。”
“会做数据分析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
Excel和SPSS都学过。”
沈柏舟从桌上拿了一沓打印好的数据表，递给她。
“这是一所学校一个月的学习数据。
你帮我分析一下，哪些学生进步最快，哪些学生卡在哪个知识点上。
不用急，三天后给我就行。”
许棉接过那沓数据表，翻了翻，抬起头。
“沈老师，我现在就能做。
我带了电脑。”
沈柏舟看了她一眼，把桌上的旧笔记本推过去。
“用这台。
数据在桌面上，‘石门中学’那个文件夹。”
许棉打开电脑，开始工作。
她做得很认真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，偶尔皱一下眉，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。
沈柏舟坐在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想起自己刚毕业的时候——也是这样，坐着一台旧电脑，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下午五点，许棉抬起头。
“沈老师，我做完了。”
沈柏舟接过电脑，看她做的分析。
表格清晰，数据准确，还附了一页手写的分析报告，字迹工整，条理分明。
他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然后放在桌上。
“许棉，你愿不愿意留下来？”
许棉愣了一下。
“留下来？在哪儿？”
“就在这儿。
帮我做数据分析，给各所学校提供远程支持。
我给不了你工资，但可以包吃包住。”
许棉看着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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