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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老师，我不要工资。
我就是想学东西。”
沈柏舟没有说话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，挑了一把，递给她。
“隔壁那间空房，以前是仓库。
你收拾一下，能住。”
许棉接过钥匙，攥在手里，攥得很紧。
“谢谢沈老师。”
她走了。
沈柏舟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台上那盆野草。
草又长高了一截，罐头瓶已经装不下了，根从瓶口挤出来，白生生的。
他拿起手机，打给陆一鸣。
“许棉答应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“她不要工资。”
“那你给她买台新电脑。
那台旧的我用。”
“你不是有电脑吗？”
“你那台太老了。
我用新的，旧的给你当服务器。”
沈柏舟握着手机，没有说话。
“沈柏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沈柏舟把电话挂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，远处的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风从窗户吹进来，把那盆野草的叶子吹得轻轻晃动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（第二十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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