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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会折这个?”
陆一鸣问。
“我妈教的。”
“你妈还教了你什么?”
沈柏舟想了想。
“包饺子。
但她没教完。”
“没教完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教我搅馅。
还没教我怎么包,她就走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柏舟把那只小纸鹤放在床头柜上,抬起头,看着陆一鸣。
“陆一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教我包饺子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一起学。”
陆一鸣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走出房间,回到隔壁。
那间房更大一些,是他住了快一年的宿舍。
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桌上摊着没批完的试卷,窗台上放着一盆野草——和沈柏舟那盆是同一株分出来的,长得没那么好,但还活着。
他躺下来,看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那摊水渍还在,还是那只歪嘴鸭子的形状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沈柏舟发的。
“你睡了吗?”
陆一鸣回复:“没。
你呢?”
“没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海。
在想沙滩。
在想你背我的时候。”
陆一鸣看着那行字,心跳得很快。
他打字,删掉,又打,又删。
最后发了一句:“我也是。”
隔壁没有声音。
但陆一鸣知道,沈柏舟也在看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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