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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鱼语？”
秦然没忍住再次插话进来：“这位小姐是撞到离奇悬案了，若是购买了我们公司的保险话，她能获得一大笔理赔。”
姜黛兰正想再给他一眼刀，另一头沉默了许久的顾明寻突然幽幽道：“悬案？那也得经过警方的调查才能判定，我看过卷宗，目击者所谓的看到满墙的人鱼语，不过是吃了路人送的蘑菇糖，生物科在她体内检测出了制幻的药剂。”
“如此的话，”
秦然道：“那确实构不成离奇，充其量只能判普通失踪。”
顾明寻接话道：“是吧，玫瑰市每天大小案件几百起，其中失踪占了一半，要是每一起都搞超自然，那我们人类干脆换个星球得了，这种神神叨叨的事，也就是脑子疯了的才会研究。”
“这一点，我认同顾警长，”
秦然道：“凝视异端久了，同样会被异端回望，我不否定超自然的力量，但也不希望这种力量泛滥，不然的话，我的公司就该赔破产了。”
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，诡异地站到了统一战线。
姜黛兰在保持优雅和选择暴力之间，选择了优雅的暴力，她优雅地把两人的脑袋摁进了餐桌。
“抱歉，祁总，”
姜黛兰把话题拉了回去，“之前在您的房间，看到人鱼的文字，不自觉就想起了这些旧事，冒昧地问一句，您母亲的名字，既然以人鱼语取名，想必，她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了？”
涉及到祁家的事，叶舟神情专注了起来。
“专家？谈不上，”
祁珩摇晃着手中的酒杯，“zorya，是她的艺名，她原名叫关语曼，只是个为了爱情私奔的普通母亲。”
他望向庭院中轻轻摇动的花植，语气淡然地说：“九年前她就死了，蓝海湾虽说对业主的信息保密，但是对已故者的信息并没有那么严密，几位要是对我的母亲感兴趣，我想，关于她的死因，你们有的是手段查清楚。”
这番话下来，几乎是明示，
“几位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餐桌上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“等等，我有问题。”
顾明寻摸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。
姜黛兰看到他的动作眉头一皱。
顾明寻盯着祁珩：“请问祁少爷，九年前，太阳村烟火祭那日，你在哪？”
他的审问对象是祁珩，然而先紧张起来的却是叶舟。
对叶舟和祁珩来说，烟火祭这个词就像是某种带有魔咒的禁忌，瞬间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顾明寻把徐琅的照片推到祁珩面前，“这个人，有没有见过？”
叶舟眼色一沉。
姜黛兰阻拦道：“顾警长，陈年的旧案子，我建议你还是换个时间问比较好，有些事情不是非得说破了才会有答案。”
顾明寻不以为意：“我问怎么了？他早晚得看清事实！
我可不像某些人，只会教小孩神神叨叨的事。”
他的话不知是戳到了姜黛兰的哪根神经，一向冷静的女士突然暴怒起来：“顾明寻，你把话说清楚，谁神神叨叨了，所以你从刚才起，就在阴阳怪气些什么！”
“我阴阳怪气？”
顾明寻反问，“我说姜女士，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大宝贝徒弟唐安了？他当年还差一月就能转正成为正式警员了，要不是你给他灌输那些破事，他能傻啦吧唧的把自己的命搭进去？你想让叶舟变成下一个唐安吗？”
“顾明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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