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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刚触碰到播放键，钟启年穿着明显是故意弄得松松垮垮的浴袍走了出来，贴到路又身边时还带着湿润的水汽。
路又的手指停住，钟启年眼睛都没转，顺着他的动作，帮人把视频点开。
偷拍视角下，一开始的画面有点抖，慢慢才稳定下来，路又和钟启年各坐在餐桌两边，温暖的烛光照耀着，也能让人隐隐约约抿出来点谈判的意思。
“下次不能坐两边了。”
钟启年啧了一声，下巴搁在路又肩窝。
“不是你自己要复制粘贴的？”
路又被刺激得抬了一下肩膀，幅度不大，没把钟启年抬走。
两个女孩录的时间不长，视频开始时，路又和钟启年已经说到最后。
【提出结婚，是我没有办法的办法，成功了我们就是合法关系，我不会让你和我离婚，哪怕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是谁也没关系，至少我能看到你，失败了你也不会对我避之不及，顶多把我当成一个有钱的神经病。
】
画面内，钟启年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，看着远没有发布会和平时vlog里松弛。
两个人对峙沉默几秒，路又忽然站起身来，背影挡住镜头，说起凇江很冷。
画面再次晃动，在路又转过身时抖得更厉害。
本来表情淡漠的人先钟启年一步露出笑容，嘴里说的是全世界没人听他说过的话。
【拍下来了吗？我刚刚说，想和钟启年牵一辈子手。
】
画面最终定格在路又明晃晃的笑容，以及钟启年呆愣住的表情，即便是路又自己回头看，也会觉得他当时是不是和钟启年灵魂互换了。
所有人都没见过这样的路又。
所有人，包括他自己。
视频播放完毕，钟启年的手动作没停，向下滑动，露出热闹的评论区。
【年关又近把我养得很好】我靠我靠我靠！
说什么呢钟启年！
什么叫提出结婚是我没有办法的办法，什么成功失败的，什么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也没关系啊，这段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！
【真情侣才有嗑头】是我看小说把脑子看坏了吗……提出结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？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感情没到就提出结婚，路又还真的答应了，结合一下钟启年的家庭背景，不会是那个……呃……合约吧……
【钟启年和路又的孩子】我也敢猜也不敢信啊……这音频真的不是ai合成的吧，博主你快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！
还有什么叫哪怕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也没关系，这俩人之前有什么事吗？这么听着感觉路又现在已经知道了啊。
【年关又近是真夫夫】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我们路又大胆示爱了……他是对着镜头说的啊！
谁能懂啊这个vlog里整天不是怼人就是推拒的祖宗竟然打直球了，钟启年这个平时疯狂进攻的反倒不动了，我靠嗑疯我了果然爱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！
【年关又近快更下一期vlog】让我想起喝酒那期vlog……虽然后面被剪得很碎，但是前面路又也是忍住质问钟启年，和他好好说话，也好违背本性。
【我的cp结婚了也要腻歪】这么想想的话，那期vlog最后为什么剪得那么碎啊，细思鼻孔。
“我要改正一下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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