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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启年的下巴从路又肩窝抬起，语气忽然从轻快变得认真。
“什么？”
路又不明所以，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。
“不能总叫你这么违背本性，”
钟启年侧头，亲一下路又的耳垂，“多辛苦。”
“还以为你要说点什么，”
路又也侧过头，在钟启年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嘴唇上轻轻碰一下，“你不敢说话是谁惹出来的？我惹出来的我当然要负责。”
很有责任感的小路主播回过头，点开刚刚就在弹消息的群聊。
【乔雪】这次的视频刚好能牵扯出你俩的故事线，本来我没有打算把进度拉到这么快，但这个契机不错，可以往下一步走。
【乔雪】之前那个账号，我已经安排发布内容了，你们俩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按兵不动，让舆论和猜测发酵一段时间，把每一段的效果最大程度利用起来，吊人胃口是让人付出沉没成本最容易的方式。
乔雪又在群里发了两张图片，是个看起来很像私人账号的微博号发布的内容。
【年关又近是真的结婚了】我的妈呀不会真的让我猜中了吧……看视频拍摄的时间，路又今晚在和钟启年约会，tower今晚刚好没上播，有这么巧的事吗，除非他俩真的是一个人。
路又扬了一下眉毛，翻到第二页看评论区。
【嗑到真的了】我的妈呀老师我现在什么都能信，尤其是看了那个视频之后，他俩到底发生过什么啊！
【年关又近把我养得很好】我也是我现在什么都能信，让老婆当代言人这事钟启年真的干得出来。
【钟启年和路又的孩子】+1！
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有神秘感的素人cp，tower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啊我要去看！
【年关又近是真的】但是这么贸然去直播间也不好吧，万一不是呢？多影响人工作啊，tower也不是聊天主播，是真的要帮人解决问题的。
【灵感缪斯】对啊，还是再观望观望下一期vlog或者他俩的微博吧，未必有这么巧吧，别打扰人家的工作。
后面的评论主要分成“我什么都能信”
和“也未必吧”
两个阵营，路又切换到超话，发现这条微博的讨论度还在不断攀升，点进来的人都变成推理大师。
“tower老师，”
钟启年掰过路又的下巴，没忍住摸了一把人刚洗过的头发，“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本来稳定的直播？”
路又拉过钟启年的手，解救出自己的下巴：“稳定不是个好词，意味着没有上升空间，现在这样反而能给直播间打出破圈知名度，我有什么不愿意的？”
“你本来也不是为了破圈和知名度。”
钟启年顺着路又的动作，把人的手往自己浴袍里面放。
路又被他弄怕了，条件反射，立刻把手抽回来：“但我希望能帮到更多的人，热度越高，你的产品的知名度就越高，我们就能帮到更多的人。”
钟启年没再继续逗他，低头用鼻尖蹭了一下路又的：“救世主大人，帮这么多人，能不能让我当个优先的svip？”
路又扫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兀自躺下后才举起手，极其不张扬地比了个ok，被钟启年抬手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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