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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这件事可以藏到他想好怎么办之后。
“是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,像好几天没喝水。
“故意的?”
钟辽抬起眼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。
钟潇坐在沙发上,比他高出一截。
他仰头时能看清钟潇下巴的线条,还有领口那颗没扣的扣子。
他垂下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嗯。
趁你应酬回来意识不清……故意的。”
钟迈猛地抬头,眼眶泛红
“哥,我受不了。
看到那些Alpha围着你转,送你回家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颤
“我每天都在想,你是不是也会对他们这样笑。”
他说话时,手指攥住膝盖处的裤子布料,指节发白。
客厅里很安静,能听到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,还有楼下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。
钟潇很久没说话。
沙发上的真皮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他换了个姿势,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,皮鞋的鞋尖几乎碰到钟辽的裤腿。
“我也不会傻到看上他们。”
他无奈的说。
钟辽猛地抬头看他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,又迅速暗下去。
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浓了一些,檀香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,和钟潇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撞在一起。
“那……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。
“那你这样的意义在?”
钟潇从沙发上站起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。
他走到茶几前面,蹲下来,和跪在地上的钟辽平视。
客厅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。
钟辽看清了钟潇眼底的红血丝。
和他鼻梁上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——那是钟辽十二岁时从单车上摔下来留下的,缝了三针,哭了一整晚,第二天还是该上学上学。
钟辽下意识伸手想碰他的膝盖,又在半空中缩回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可哥平时总把我当小孩看,我没办法。”
“你不是小孩吗?”
钟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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