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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在世界上会做各种各样的梦,梦里一切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但是对我而言,最常做的一个梦就是我是王二,坐在家里冥思苦想,要把费尔马定理证出来。
我把这个梦叫作真实。
我想,这样说是正确的吧。
这说明我生活在长安城里也要发愣,或者是人活在世上不发愣根本就不成。
不管是长安城还是洛阳城,哪里都有合情合理的地方。
但是正如我们都知道的,最为合情合理的就是我们眼前的世界。
有关豆面饽饽,我有一点要补充的地方。
小的时候,姥姥常给我做这种东西吃。
其实把它叫作豆面饽饽是一种夸大其词的说法,它是用玉米粉搀入少许黄豆粉,贴在底部有水的铁锅里烤成,另一个名称叫作贴饼子。
虽然不难吃,但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。
唐朝没有玉米,所以是用小米粉,这一来就不好吃,尤其是用连壳碾的小米粉来做,相当拉嗓子。
但是比之高粱粉制成的各种食物,就算是相当好吃。
大唐朝种植的是矮秆的杂交高粱,这是穷人的标准食物。
过了一千多年,又在华北平原上大量种植供农民食用,那种物质在煮好以后是灰白色毫无光泽的一堆,质地及气味都属怪诞,如果拿去喂猪,猪也是一边掉泪一边把它吃下去。
考虑到这种情况,假如有小孩子向我要豆面饽饽,我就给他。
当然,给不起的情形例外。
在这种情形下就只能给孩子一嘴巴,虽然简便易行,但是惨无人道——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戴**的必要性。
我们的四大发明里居然没有**一项,李卫公也没把它发明出来,我们只是发明了打死人的火药,擦屁股的纸,印刷红头文件的印刷术,还有指南针——没有它咱们也能找着路。
咱们这叫发明了些啥。
我和小孙干这种事从来都戴套——越是非法**,这种东西就越不可少。
它可以把这件事的意义变成只是玩玩而已。
就在玩着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费尔马定理的证明——这纯属偶然。
数学和性没有一点关系。
绝不能由此得出一个结论道:当你想数学题想不出来时,就该和女人发生性关系。
小孙对我说,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个费尔马定理。
你居然在这种时候把它证了出来,真叫人恶心。
我想一个数学定理没有任何令人恶心之处,她讨厌的是我那种一心二用的方式。
我想这个定理都想了半辈子了,随时随地都要想,简直就像感冒了就要打喷嚏一样。
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感冒了的男人在**之前用胶纸条把鼻子粘上吧。
而且只有现代才有胶纸条,古代只有贴膏药。
膏药贴上就揭不掉,揭下了纸背,剩下的是乌黑的一团,好像得了恶性黑瘤。
这就未免得不偿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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