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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灵捷愣了愣，随即回过神，扯了扯嘴角，淡淡道：“你们最好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起琛定定地看着她。
少顷，他先开口，“坐坐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转身，缓缓往前走去。
慕灵捷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丝毫迟疑，转身便要离开。
下一秒，身后再度传来起琛的声音，轻而低哑：“慕老板，这几日可好？”
慕灵捷脚步蓦地停住。
她踌躇片刻，无声叹了口气，终究还是转身，一步步走过去。
身侧传来熟悉的呼吸动静，起琛才收回余光，目视前方，“想喝什么茶？”
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周伍醒来，大概又会想着去找你。”
“慕老板，那么喜欢猫咪，能否也多看看墨玉？”
慕灵捷打了个哈欠，懒懒地憋出一个字：“行。”
起琛余光瞥她，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，“谢谢。”
他声线温沉平缓，仿佛裹着一丝冰沙般的砂砾感，慕灵捷听得心头微滞，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向天空。
不知何时，天上飘起了细碎毛雪。
“下雪了？”
她疑惑道，伸出手接住零落的雪花。
起琛应了声，侧头看她，“柿子，收到了吗？”
慕灵捷点了点头，同他一起迈过门槛，才接着讲：“原来是你送的。
我问周伍哪来的，他一直不讲。”
起琛低低地笑，“他怪我一直瞒着他。”
慕灵捷望着漫天落雪，出神道：“现在还没到柿子成熟的时节吧。”
十月的时节，柿子还没熟，也不会有飘雪。
起琛抬眸看向她，轻声问：“好看吗？”
慕灵捷轻轻地“嗯”
了声。
静静看了半会，她低头看向自己双手，猛然发觉，她竟没有感觉半点寒冷。
起琛也察觉到她的异样，眸色微沉，只说：“是我施的法术，不是真的下雪。”
慕灵捷眉眼缓缓舒展开，小声呢喃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*
面包店后院。
白霜年惬意地靠在树干上，不急不慢地晃着腿。
听到脚步声时，立马一个翻转。
他又倒挂在树上，从树叶丛里探出头。
“怎样？问得怎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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