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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焦急，但又带着点小窃喜。
慕灵捷拉了张凳子过来，一屁股坐下，叹了口气，望着湖面出神。
白霜年看慕灵捷这副样子，就知道她没问出口。
“你好没用。”
他皱了皱鼻子。
慕灵捷一记眼神狠狠剜上去，低声囔道：“有些事不拆破就不会有那么回事。”
自从白霜年跟她讲了龙灵石有雄雌之分后，就一直怂恿她要找起琛问清楚。
就连今日，容书歌灌晕周伍，要慕灵捷带人回管理处。
白霜年听到后，又过来提醒她要问清楚龙灵石的事。
可等她看到起琛时，话到嘴边就是讲不出。
只能看了会雪，喝了会茶，便坐不住寻了个借口回来。
白霜年从树上跳下来，围着慕灵捷走了一圈。
“你这样子，等那天……”
他故意停下来，等慕灵捷掀开眼皮盯着他，等着他讲后半句。
白霜年皮皮地笑了下，接着讲：“哪天被起琛给你一纸婚契，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签了。”
慕灵捷闻言，登时坐直了。
她看向白霜年，哼笑：“你未免把起琛想得太蠢了。”
白霜年眨了眨眼，脸上露出不解。
“难怪你想？”
他疑惑出声。
他本想，慕灵捷问清楚起琛龙灵石的事情，然后她一气之下把龙灵石还回去。
可慕灵捷没问。
此刻，他故意这么问，慕灵捷反而这么讲。
他凑过去，“你喜欢起琛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没在慕灵捷脸上捕捉到一丝尴尬、窘迫，反而是坦荡。
他知道慕灵捷戴着面具，听她的声音，也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位年轻女妖。
于是，白霜年追问：“你真实面貌长什么样？很漂亮？”
慕灵捷睨他，又闭上眼，缓缓道：“没你姐漂亮，也没你漂亮。”
白霜年摸了摸下巴，一脸求真，“那起琛干嘛喜欢你？”
慕灵捷在心里长叹一声。
“他可以不喜欢红凌，但可以喜欢我呀。”
慕灵捷“咦”
了声，眼睛倏地睁开，继而瞪大。
她扭头看白霜年，发现对方竟是一脸认真。
“你……你认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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