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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。”
黎寻乖乖地回答，“是不是挺像那么回事的？”
“还不错。”
鹿冉苒随口答道，站起来朝她走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然后伸出手，用大拇指擦过她的下唇。
“GoodGirl。”
鹿冉苒勾起嘴角，她以前看过一个艳俗的情色片，年龄差大得可以报警的男主角就这样夸赞女主角的初次。
黎寻果然脸红了：“这又是哪学来的……”
“电影里都这么演。”
“正经电影吗？”
黎寻很怀疑她的品味，“你看的不会是那种——带剧情的片儿——吧。”
“不知道，文艺片吧，看不懂。”
鹿冉苒一本正经，“缺少黎导的调教。”
“你看的就是片儿。”
黎寻肯定地下结论。
黎寻把自己的咖啡喝完，吸管在杯里发出“簌簌”
的声音，她摇了摇杯子里剩下的冰块，一起丢进地上的外卖袋子里。
鹿冉苒看着她收拾，叉子扎在松饼的正中间，像个墓碑，她把纸盒一推，说：“不吃了。”
黎寻替她合好盖子，指着只喝了一口的柠檬水问：“还喝吗？”
鹿冉苒摇摇头：“扔了吧。”
“不好喝？”
黎寻任劳任怨地把柠檬水收走，然后开始擦桌子，附身过来的时候没有酒气，应该是洗过澡了，她闻起来挺清爽的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味道。
“重新给你点一杯？”
黎寻把袋子系了个口放到门边，她看起来心情尚可，总之是比鹿冉苒要从容多了。
“你对谁都这么贴心吗？”
鹿冉苒突然发问。
“暂时只有你。”
黎寻的声音轻快地从门边飘来。
“暂时？”
“因为目前只——只和你……”
黎寻像是后知后觉地害羞了。
反胃的感觉再次袭来，鹿冉苒的世界变得很具体，就像每个物件都上了一层超大反差的滤镜。
虽然拉着窗帘，她看不到阳光的痕迹，但她意识到了太阳在一分一秒地陷落，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，就好比站在南极点，四面八方就都朝北。
她盯着黎寻忙活家务的背景看了一会，直到眼睛酸痛，将黑白灰混成一团。
她的耳朵里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，她主动掌握了自己呼吸的节奏，一呼一吸随着电流跳动。
真的是累过头了。
鹿冉苒揉了揉自己昏沉的脑袋，睡一觉就会好的，她这样对自己说，只要睡着了，再睁开眼的时候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，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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