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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山知道裴矩不简单，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和张角很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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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缓缓道，“裴矩最忠的、或许只是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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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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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约笑道，“天涯，你虽天真，却终于对世俗看得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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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轻声道，“看的清楚，却难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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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约知道天涯的矛盾仍在一点——因为没有自我，天涯就对拥有自我的人类、为自我做的一些事情，仍旧无法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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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最忠于自己的人，自然不甘心让李八百摆布的。”
沉约推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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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赞同道，“的确如此。
他取代自身，竟然是悄无声息，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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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暗自心寒，心道这个裴矩比起李八百而言，着实不遑多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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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又道：“在李八百寻到他的时候，裴矩并不硬抗，只是说一切阻碍尽在孙思邈的身上，只要李八百除去孙思邈，他就会对李八百言听计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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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为驱狼逐虎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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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娄室对此倒是一听就明，“裴矩知道李八百不是孙思邈的对手，这样应对，一来和李八百不起冲突，二来哪怕李八百、孙思邈斗个两败俱伤，他却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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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轻叹道，“你若在那时，想必也能成为个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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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娄室笑道，“我虽懂得，可知往事如烟，又如何会与蒙昧同行？”
他这般说辞着实真心真意，内心早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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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喃喃道，“可李八百却是一条路走到黑的。
他也是不世之才，很快发现孙思邈的漏洞所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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