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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娄室皱眉思索，“孙思邈有何漏洞？”
从他的角度来看，孙思邈近乎完人，若说漏洞，那就是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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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约沉吟道，“孙思邈本来让人无话可说，但在最后关头，唯独他没有到达复制世界。
李八百莫非就是利用这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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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多是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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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娄室却是目光微亮，随即抚掌笑道，“正应如此，我漏算了张仲坚。
张仲坚可成为李八百的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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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约微微点头，“想必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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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山一头雾水，他是忠臣、能臣，可在计谋上，显然不如完颜娄室，不由请教道，“张仲坚如何会受李八百摆布？在……本源世界，他不是站在孙思邈那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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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颜娄室扬声道，“此一时、彼一时！
在本源世界，张仲坚显然是被孙思邈的真诚打动，这才决定和孙思邈同行，可在两个世界的切换中，唯独孙思邈未至复制世界，难免让张仲坚心生怀疑。
疑心一起，波折自生，我想，李八百会利用张仲坚的疑心来攻击孙思邈，重演当初围攻斛律明月一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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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暗自叹息，心道完颜娄室所言虽不中听，可着实对人性观察入微，也怪不得他疆场能屡战屡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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疆场厮杀，同样是人性比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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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轻声道，“你说对了。
这里面，最痛苦的无疑是张仲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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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山喃喃道，“是啊。”
他竟深有体会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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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突然问道，“为什么你这么觉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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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山涩然道，“因为良心尚存，所以痛苦不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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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望向聂山鬓角花白，暗想聂山着实是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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