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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。”
李卫东明白了,他要去。
害怕,但要去。
李卫东蹲在那里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一个五岁的孩子,昨天因为被抢了积木哭到发烧,今天还记得要把红交给老师。
他不是不怕,也不是忘了。
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,把那条断开的线又接上。
李卫东接过红积木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我们去学校。”
那天,李启明进校门时仍然抓着他的袖子。
但到了周老师面前,他慢慢松手,把红积木递过去。
“老师。”
周老师接过来,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红给老师。”
李启明看着她。
“东接。”
李卫东说:“中午东接。”
李启明站了几秒,跟着周老师进去了。
校门关上。
李卫东站在外面,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秋天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有一点凉,也有一点暖。
他拿出手机,给父亲发消息:
“进去了。”
父亲很快回:
“挺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又发来一句:
“你们都挺好。”
李卫东看着屏幕,没有回复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身去上班。
身后的学校里,孩子们的声音慢慢响起来。
哭声,笑声,老师的提示声,椅子拖动声。
这些声音很乱,可已经不是完全不能靠近的东西。
李卫东往前走,身后的声音隔着围墙,渐渐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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