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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昊轻笑道：“邓仙皇这是哪的话。
这天阶六品，我可只卖给你一人而已。
只要习得绞天神枪，我敢保证，以后这仙界之中，邓仙皇可称仙道第一枪！
在枪法一道上，再无人能与邓仙皇争锋！
我说不谈人情，但这其实已经是在给邓仙皇送了一份大人情了。
邓仙皇不会这么没心没肺的感觉不到吧？”
邓青澶笑道：“如果你只卖我一人，这听起来似乎就合理多了。
好，天诀传道堂之事，我会尽快安排，就按照你说的，收益你我一人一半！
这事，算......
鸾心城上空，云气翻涌如沸，却再无一丝风声。
方才还喧嚣震天的刘府废墟，此刻死寂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。
断梁残瓦间，两滩暗红血泥早已凝成黑褐色硬壳，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铁锈般的冷光。
一缕未散尽的仙识余波尚在焦土之上微微震颤，如垂死虫豸最后的抽搐——那是齐昊临走前随手布下的禁制，既为遮掩气息，亦为封死所有可能泄露的因果线。
尉迟艺袖袍轻拂，指尖划过虚空，三道细若游丝的银色符文悄然浮现，随即没入血泥深处。
他眉头微蹙：“盛仙皇，这血泥里，确有佟远与梁通的气息残留，但……太淡了。
对方出手极快，且手段老辣，几乎将二人神魂、真灵、本命仙印尽数碾为齑粉，连一丝转世痕迹都未曾留下。”
盛行山站在废墟中央，青灰色长袍猎猎无声，双手负于背后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没有看那血泥，目光直直钉在刘府后院一处坍塌的假山石缝里——那里，半截染血的玉簪静静插在碎石之间，簪头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，尾羽末端，嵌着一枚芝麻大小的碧色仙晶。
那是纳兰香的贴身之物。
五日前，她正是戴着这支簪子，踏进盛行山的洞府，跪伏在他脚下，捧上一匣子金纹灵髓，只求他“照拂宗家一脉”
。
当时盛行山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淡淡道：“佟远既收了你宗家的供奉，自会护你周全。”
如今，簪子断了，人也死了。
盛行山缓缓弯腰，指尖悬停在簪子上方三寸，一缕幽蓝火苗自他指尖腾起，无声舔舐空气。
火光映照下，他瞳孔深处浮起一层细密冰鳞，寒意刺骨，连尉迟艺都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照拂？”
盛行山喉间滚出低笑，沙哑如砂纸磨铁，“老夫照拂的，从来不是宗家。”
他忽然屈指一弹。
嗤——
幽蓝火苗骤然暴涨，化作一道细线，精准刺入簪子尾端那枚碧色仙晶之中！
嗡！
整支玉簪猛地一震，晶石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，裂痕深处，竟有淡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——那是天音女帝郁天音亲赐的“九霄鸣凰印”
，唯有她座下最得宠的七位仙侍，才被允准炼入本命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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