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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。”
云漱秋平静地道。
顾惜辞怔住：“什么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云漱秋顿了顿，“又活了。”
顾惜辞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柏泠衫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插嘴道：“你们平时就是这般说话的？”
江浸月连忙接过话头：“顾前辈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把那夜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说到云漱秋没了呼吸的那一段时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顾惜辞的眼泪也止不住了，一边听一边擦，擦不完。
讲到玄冥镜发光、自己割腕放血那一段时，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云漱秋面前，弯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秋秋……我的好秋秋……”
她哽咽得厉害，“你受苦了……”
云漱秋微微一怔，伸手环住了师姐的腰，将脸埋进她的怀里。
那双金珀色的眸子似是暗了一瞬。
师姐的怀抱很温暖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，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，闻着便觉得安心。
“不要……哭，”
她轻声道，“我还……活着。”
顾惜辞哭得更凶了。
云漱秋不想师姐哭，却不知该怎么办。
小时候自己每次从昏迷中醒来，睁开眼便见到师姐在哭。
那时她便不懂，她明明活着，师姐怎么还会哭呢？
二十年了，还是不懂。
她想了想，慢慢道：“拘魂帛……毁了……我赢了……我……厉害。
师姐要……高兴。”
顾惜辞顿了一下。
她泪痕纵横，硬是挤出一个笑来，哑着嗓子道：“师姐知道，秋秋最厉害。”
江浸月看着这一幕，泪也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，连柏泠衫那双赤瞳都微微泛了红。
过了好一阵，顾惜辞才渐渐缓过来。
她松开云漱秋，拿袖子擦了擦脸，转身便朝柏泠衫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柏姑娘，救命之恩，顾某铭记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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