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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你及时赶到，秋秋她们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柏泠衫连忙起身扶住她：“顾神医不必如此，我与云掌门也算有些交情，不过顺手的事。”
顾惜辞又谢了她一路喂药渡气、护送回山的恩情，柏泠衫被她谢得有些不自在，赤瞳微微别开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：“顾神医再谢下去，我可要坐不住了。”
谢完柏泠衫，她转头看向江浸月，眼眶又红了几分。
“浸月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颤，忽然撩起袍子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江浸月吓得魂飞魄散，从椅子上弹起，连忙去扶：“顾前辈！
你你你这是做什么！
快起来！”
“你救了秋秋的命……”
顾惜辞被她架着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“你割腕放血……你拿命去赌……若不是你……若不是你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，说一句哭一句。
云漱秋望着这一幕，金珀色瞳微微颤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江浸月手忙脚乱地把顾惜辞扶回椅子上，声音也颤着：“顾前辈别这样！
我也……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，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秋秋……还好管用……”
顾惜辞握住她的手，哽咽了好一会儿，郑重道：“浸月，这份恩情，顾某，此生铭记。”
“顾前辈言重了……”
柏泠衫在旁啜了一口凉茶，赤瞳微微垂了垂。
这位顾神医待云漱秋，怕不只是师姐待师妹这般简单。
云漱秋想到另一桩事。
浸月的血脉……至纯之血……应当告诉师姐。
她正要开口，却忽然顿了顿。
……要让浸月知道吗？
还在犹豫，顾惜辞已来到她身旁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开始把脉。
她想了想，还是把话先咽了下去。
顾惜辞指尖微沉，眉头渐渐拧了起来。
片刻后松开手腕，绕到她身后，一掌覆上她的后背。
掌心贴上去的一瞬，云漱秋垂在腰间的长发微微浮起，衣袂无风自动。
江浸月和柏泠衫都没有说话，静静地看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顾惜辞才收回手，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当真没有内伤。”
她喃喃道，“气血不足，除此之外，并无他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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