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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猛闻言想了想，道：“你想听真话吗？”
“想，大师兄你不用怕打击我……”
余凡点点头道。
他心里也是有些猜测，莫非大师兄也是一条异灵窍加九灵窍归源的绝世天骄？
“我当初……”
方猛吸了口气，道：“是以八灵窍踏入归源的。”
“那也很了不起了啊，比那些绝世天骄也就少了一条而己。”
余凡虽然猜测落空，但依旧是咂舌道。
方猛见状摇了摇头：“师弟你没听明白，我说的是以八灵窍归源……”
“对啊，我听明白了，八灵窍，不就少了一条吗？”
余凡说着，但随即他便是反应过来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大师兄，你说的是普通八条灵窍？”
“那肯定啊，不然还能是八条异灵窍？”
方猛看着余凡的表情，心里也是有些好笑。
“八灵窍……八灵窍……所以，大师兄你没有异灵窍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真的没有？”
“真的没有！”
余凡顿时怔住，呆呆地看着方猛，那目光就仿佛是想把面前的大师兄剖开来数一数灵窍的条数一般。
良久，他才是回过神来看着方猛：“大师兄，你真的是有点打击到我了。”
余凡自然相信方猛不可能骗他。
可是，没有异灵窍，甚至都不是九灵窍，怎么可能五十六岁就修到了心灯期呢？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……”
方猛就如同知道余凡心中所想一般，温声道：“所以我先前才说师弟你可不能失了信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
余凡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虽然从小呆在天仁派，但却是看了很多书，而大师兄身上的这一幕却是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“大师兄，你是怎么做到的呢？”
余凡开口问到，眼里也是燃起了一些期待，如果方猛的方法自己也能用的话，那……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”
方猛却是给了余凡一个出乎他意料的答案。
“是真的，小师弟，我不会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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