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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余凡惊愕的表情，方猛苦笑着说到。
余凡闻言点了点头，他自然相信自家大师兄不可能骗他。
“我小时候第一次在师父房间里看到一把剑的时候，就喜欢上了它……”
方猛不想让余凡失望，便是耐心的从头给他讲了起来：“就是那一眼开始，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走在追求剑道的路上。”
方猛声音很平淡，余凡却是听得悚然动容。
“后来我就开始学剑，练不好师父教的剑招，我就没日没夜反反复复地练。”
“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有些累，但后来就只剩下快乐，每练好一个招式的时候，我就会很快乐。”
“等我归源之后，师父就告诉我他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了，所以他就叫我下山去外面的世界学习。”
方猛的声音里带起了一丝缅怀，显然掌门师父在他心中的份量很重。
“师父告诉我，不是让我去学习新的招式，而是让我去学习怎样用剑杀人，怎样用剑不被人杀。”
“所以这三十年来，我一首做的就是这两件事……”
听完，余凡忽然就是有些明白大师兄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了。
因为他对于剑，有着一颗无比虔诚而又无比坚定的道心。
修者都讲究一个道心坚定，但很显然，这种坚定和大师兄的坚定是有着天壤之别的。
余凡忽然就是有些心酸。
虽然方猛没有讲述具体的东西，但他也能想象一些前者这三十年是过着怎样的日子。
于是余凡便摇了摇头，因为他知道方猛讲的方法看上去似乎很简单，但他却是肯定做不到的。
不光是他，这世间九成九以上的修者，都是做不到的。
“大约半年前吧，我忽然有些领悟，于是我就想回来看看，只是没想到师父己经不在了……”
方猛说完，又是伸出手抚着屋顶他当年亲手更换的瓦片，也算是质地极好了。
“大师兄，喝酒！”
余凡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，只是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了他。
“对了，喝酒不会影响你的修行吧？道心这东西……”
余凡看着大口饮酒的方猛，忽然又是想到这点便开口问到。
“我又不是佛修，不讲这些的……”
方猛伸手擦了擦嘴，笑道。
“再说了，如果道心坚定与否还需要用喝酒玩乐这些外物来评判衡量，那又算什么道心呢？”
余凡闻言点头，对大师兄的道心坚定程度又有了新的理解。
“那……”
余凡心中一动，忽然歪头笑道：“待会儿要不我请大师兄去皇城里喝花酒？”
方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道：“这倒是不用……你这小子，怎么什么都学会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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