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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晴离开了。
顾知尧坐在沙发里，看着远处的贺叙。
贺叙像是感应到什么，转头看他，然后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，朝他走来。
“累了？”
贺叙在他身边坐下，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。
“有点。”
“那回家？”
“再待会儿吧，陈导还没走。”
“好。”
贺叙应道，靠进沙发里，手臂搭在顾知尧身后的靠背上，是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。
两人安静地坐着，看着会场里热闹的人群。
灯光，音乐，笑语，一切都像蒙着一层柔光滤镜，温暖得不真实。
“贺叙。”
顾知尧忽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还记得毕业典礼那天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
贺叙笑，“怎么可能忘。”
“我那时候...”
顾知尧顿了顿，“其实很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不认真，怕你只是一时兴起，怕我们走不到最后。”
顾知尧的声音很轻，“但现在我不怕了。”
贺叙转头看他。
顾知尧也转过头，眼睛很亮，很清澈：
“我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。
就像我知道明天太阳会升起一样确定。”
贺叙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他握住顾知尧的手，握得很紧：
“顾知尧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顾知尧愣住。
“我是说真的，”
贺叙看着他的眼睛，很认真，“去国外，或者在国内办个小的，就请几个好朋友。
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，我们就办什么样的。
你想什么时候办，我们就什么时候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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