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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
“我想给你一个家。
一个真正的,有法律保护的家。”
顾知尧看着他,看了很久,眼眶慢慢红了。
但他没哭,只是很轻地点头:
“好。”
贺叙笑了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在喧闹的会场角落里,安静地拥抱。
没有人注意他们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们在那里。
就像这四年,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,安静,却不可或缺。
深夜,校友会散场。
贺叙和顾知尧最后离开。
走出礼堂时,夜风很凉,贺叙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顾知尧肩上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那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牵着手,在校园里慢慢走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梧桐叶子在脚下沙沙作响。
一切都和两年前一样,但又不一样了。
“还记得这儿吗?”
贺叙指指那条小巷,“我第一次在这儿亲你。”
顾知尧耳根泛红:“...记得。”
“那时候你紧张得发抖。”
“...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贺叙笑,把他拉进怀里,低头吻他。
吻很温柔,很缠绵。
像这四年的每一个吻,但又像第一个吻那样,让人心跳加速。
“贺叙。”
顾知尧在他怀里小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贺叙愣住。
这是顾知尧第一次说这三个字。
在一起四年,他从来只说“喜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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