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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会用酒精，毒药，镇定片，麻醉剂，麻痹和损害自己健康的□□。
楚生在天刚刚破晓的时候醒来，他仍穿着昨天晚上的礼服，额头上的血已经干涸结痂了，身上是一股已经变得有点酸臭的汗味儿。
他扶着墙壁勉强坐起来，顺着窄窄的黑色小巷去找尽头那片广阔的海岸线。
那些黑乎乎，羽毛油亮亮的海鸟盘旋在他头顶的天空上，一边巡视着自己的狩猎场，一边发出刺耳的警告声。
拜司坦德居然就这样丢下他走了？
楚生摸了摸额头的伤口，特别痛，哪怕已经结痂了还是痛的厉害，几乎让他呻吟出声。
他有点忘了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又说了些什么，只是记得他们好像因为什么吵了起来，用激烈的言语一句一段地打架，后来竟真的动起手来，昏暗的路灯下楚生的头撞在地上，额头的伤口就是这样来的。
他挫败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，不敢再去回忆。
是他把拜司坦德气走的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我不需要你来管教我。”
是这两句话把拜司坦德刺伤了。
楚生咬着舌尖后悔的要命，他是怎么能把这些话对他这样好的朋友说出口的？
他坐着懊悔了半天，直到附近的工厂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，灰色的烟囱排出浓重的黑雾，吐向冷峻而阴沉沉的天空。
楚生想起来自己该吃药了。
他胡乱地摸着自己的口袋，很快找到了那两片包在小塑封袋里的白色小药片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，他的钱包不见了，那里面除了有他一个月的生活费现金以外，还有他和福格的学生卡和银行卡。
一定是他昏迷的时候被路过的哪个心术不正的人顺走了，蒙斯特利盛产小偷和渔夫。
楚生扶着墙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去找一家会在牌子上写为失业者提供免费简餐的餐馆。
“欢迎光临！
您今天……”
收银员是个还梳着麻花辫系蝴蝶结的高中生，她的两边脸颊上有一些雀斑，笑起来会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。
“哦！
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么？先生。”
楚生抬起一只眼睛看她。
你说，一个人要善良到哪种程度，才会对一个灰头土脸甚至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这样温声细语？
楚生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算差，他遇到女神了。
“很抱歉，我需要……一点食物。
是的，我的钱包丢了，我暂时不能付钱给你……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楚生感觉自己的舌头也坏掉了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
您只要告诉我您需要我们的帮助就好，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，谁都会遇到突然的困难，不是吗？”
她拿出一张配图的菜单给楚生看，“牛奶燕麦配一个火腿培根三明治怎么样？您需不需要鸡蛋，我可以煎好了给您加到三明治里面，补充点蛋白质对您有好处。”
她的热情善良让楚生也跟着放松下来，他摇了摇头告诉她。
“燕麦就好，我现在吃不了太多东西，会浪费的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明白了。”
女孩在空白的单子上画了一个五角星递到后面的出餐口。
她指了指靠窗户的位置，让楚生先在那里坐下，她还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糖水。
燕麦很快做好了，是用热牛奶煮的，有点像福格给他在家里熬的燕麦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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