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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他提到的那两个人名，拜司坦德再也轻松不了了。
为什么？
他的角色扮演里为什么还要提那个死人的名字？
理说楚生可能有严重的精神病，对虚拟和现实有认知障碍，他为此还和她吵了一架，他以为理那样评价是在骂他……
该死的！
该死的！
拜司坦德看见楚生拖着一大包狗粮过来。
“嘿，百斯特，帮我递一下铲子可以么，就在你脚旁的那层架子上。”
拜司坦德直接走过去，他单膝跪在地上，看见楚生在拆袋子上的线。
“百斯特，铲子……？”
那包狗粮，一被打开就散发出一股人类嗅觉接受不了的味道。
它们不知道被海水泡了多少天了，早就被泡发了，泡化了，和腐烂的鱼糜混合在一起，粘在袋子的边缘上。
拜司坦德捂着鼻子差点摔倒在地上，楚生伸手扶住他，他毫无察觉。
“百斯特，我要的铲子呢？”
拜司坦德甩开他的手，他忍无可忍地大声喊起来。
“没有铲子！
楚生，没有铲子！
你养的小狗已经死了！
你亲手把它埋在后花园的李子树下！”
拜司坦德看见楚生笔直的腰身一下子弯曲下去，他定定地看着发烂发霉的狗粮。
袋子倒在地上。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啊，拜司坦德?希尔德。”
楚生转过身，准备自己去拿。
拜司坦德一把拦住他，楚生被他吓得像受惊的马一样疯狂挣扎，拜司坦德为了控制他只能用更大的力气还手，两个人很快扭打成一团，水和狗粮撒了一地。
“放开我！
放开我！”
“你还在胡思乱想！
烦死了，你给我清醒一点啊！”
楚生的骨头被他捏的咔咔直响，拜司坦德又是愧疚，又是气恼，他不敢相信他的朋友真的有精神问题。
最终还是楚生因为体力不支率先败下阵来，他的头被拜司坦德按在地上，两只手臂被反剪，膝盖压在单薄的胸膛上。
楚生不甘心地骂了两声，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，不知道是因为疼的厉害，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东西。
他是打不过拜司坦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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