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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老城区的市井声——小贩叫卖、孩童嬉笑、电动车喇叭——隔着玻璃飘进来，却像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。
“你们为什么来找我？”
林凡问。
赵颖抬眸望他，眼底泛起水光：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，在我最绝望时伸手拉我的人。
那时候你刚失业，自己还欠着债，却愿意出钱帮我请律师，陪我对抗赵志刚。
职场里太多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可你不是。”
她哽咽了一下，“咖啡厅里你出现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这世上还有不一样的人，还有不一样的路。”
“理性来看，初创团队风险极大。”
王璐接过话头，“但赵姐给我们看了你做的事——帮煎饼摊主维权，投资小餐馆，做二手书平台。
这些事或许不赚钱、格局小，却有意义。”
孙小雨用力点头：“在星耀的最后日子，我每天都想辞职，却不知道能去哪。
赵姐说你要做帮助普通人的事，我觉得……这就是我想要的。”
陈东咧嘴一笑：“林哥，你明明可以不管赵姐的事，却管了。
这种人，我服。”
西人的目光里，有期待，有忐忑，更有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林凡看向自己的团队，张浩眼睛发红，苏晴咬着嘴唇，小刘满脸动容——他们都清楚，林凡正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。
“我首说吧。”
林凡站起身，“凡心工作室刚起步，第一个案子是帮煎饼摊主维权，收费就几个煎饼果子。
每月房租水电五千多，账面资金不算充裕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们加入的话，前三个月只能保证每人每月三千基本生活费，盈利后再谈正式薪资和分红。”
“我们愿意！”
赵颖立刻应声。
“而且工作强度会很大，人少事多，每个人要兼顾多项工作。”
林凡继续说，“我们还可能得罪人——帮小摊贩维权会触怒某些部门，帮职场受害者会得罪大公司。”
“不怕。”
王璐语气坚定，“在星耀那种地方待过，抗压能力早就练出来了。”
孙小雨狠狠点头，陈东笑着摆手：“加班？我们程序员最不怕的就是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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