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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江晓寒得慌乱想着如何补救，周彦姝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却平静得仿佛毫无感情：“我已经和她们交流过了。”
江晓寒一怔，懵然抬头脸色似乎还带着些惊讶：“您是指……社交媒体上的回应吗？”
她从周彦姝下台开始就一直跟在她身边，并没有看她和谁有过交谈。
周彦姝抬了抬下巴，道：“舞台上。”
她语调从容，不像在和她解释，倒像是在陈述某种无需多言的理所当然。
江晓寒望着她映在暖光里的侧影，忽然清晰感觉到一道看不见的界线横亘其间。
她闭上嘴，不再多言，只是将保温杯握得更稳了些。
杯壁传来的温热很踏实，让她得以掩住那一丝恍惚升起的、对自己格格不入的恍惚。
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憋闷，又忍不住突兀提醒道：“可是粉丝们应该更想和您面对面交流。”
周彦姝耳垂上的圆润饱满白珍珠夹在羽毛耳饰内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浮动：“我理解她们喜欢并试图靠近舞者周彦姝的心情，但是她们和周彦姝的交流是毫无意义的。”
舞台上灵魂共振的时刻，已经是周彦姝心里和观众距离最近的瞬间。
眼看到周彦姝迟迟没有出现，等待良久的粉丝们开始一点点散去，只有几个执着的小姑娘依然在锲而不舍的看着通道口。
周彦殊抬手看了一眼手表，腕间刻着日月星光的表盘闪过冷光，她望着最后几个执着的女孩在通道口缩成的剪影，对江晓寒说：“你下楼处理。”
江晓寒点点头，低头退下去了。
周彦姝转身，不在理会楼下众人，沿铺着暗花地毯的走廊朝休息室走去，步幅不疾不徐，背脊挺拔如常。
————
听到周彦姝已经不在剧院，大家都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江晓寒一直看她们都离开了大堂，才收回注视的目光，就在她准备上楼时，一回头发现还有一位观众还在不远处那里望着她。
江晓寒默默打量她片刻，随后迈步朝她走去，靠近这位放松温和友好的对她笑道：“这位观众，今天演出的舞蹈演员差不多都离开了。”
看到她的轮椅，停顿片刻：“需要我帮你叫车吗？”
林方好抬头看着眼前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，对她露出笑脸，解释道：“不用了谢谢，我等的人还没出来。”
江晓寒上下打量眼前穿着没有任何品牌标识，剪裁单一的嫩绿色裙子的年轻女生，以为她是不肯离开的粉丝，耐心劝说：“再等下去也是无济于事，更何况你现在腿脚不方便，离开这里也好早点休息。”
林方好继续笑着解释道：“我的朋友也是这次的演员，我并没有看到她离开。”
江晓寒依然勾着嘴角，再次劝说道：“既然你说你的朋友是演员，我想你可以联系她来这边接人，而不是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等待。”
说完这些语气一顿，接着道：“而且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，刚刚和你待在一起的人，应该是是周彦姝小姐的粉丝们。”
林方好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自己离开：“我不是那位周彦姝小姐的粉丝，我的朋友叫杨正玉，你作为工作人员应该知道她吧。”
不想再和她争执，林方好拉开放在腿边的浅粉色包包低头翻找手机。
里面的东西很少一眼就能看得到底，她目瞪口呆的望着空荡荡的小包，立刻意识到手机不见了。
林方好暗道不妙，没有和杨正玉交代自己结束后的去向，她一定等急了。
“需要广播寻人吗？”
江晓寒在看到她焦急的神色就猜到她说的可能是真的，这下又看到她空空如也的包，第三次询问时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试试服务台的内线电话？”
江晓寒指向正在收拾桌子的前台，“他们应该能帮忙查监控......”
就在江晓寒打算推着林方好往回走时，身后突然传来清晰询问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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