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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父晃了晃手上的烟：“您说邪不邪门？越是觉得自己行的人，越容易出事。”
叶鹭不置可否地点点头，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，抱着手臂靠到椅背上说：“这么说来，大儿子没了，小儿子病也好了，倒也不算太坏的事。”
明父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，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一推，椅背撞到后面的桌子，那桌的客人“哎”
了一声，连忙端着杯子躲开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诶诶诶。”
林杨吓得跳了起来，“您别瞎来，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可打不过她的，晚点我还得陪着写检讨。”
明父：“……”
明父深呼吸了好几下，弯腰抄起东西就想走，紧接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僵住了。
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叶鹭身后某个方向，瞳孔猛地收缩成两个黑点，明母察觉到他的异样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脸色唰地白了。
池昼和叶鹭对视了一眼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。
姜晚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，正端着空了的牛奶杯，正朝池昼这边走过来。
明父往后退了半步，鞋跟磕在椅子腿上，硬生生绊了一下，脸色灰败得不像话，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。
池昼伸手将姜晚拉到身边，手掌覆在他的肩头，拇指安抚性地轻按了一下。
姜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挣扎，安静地靠在他腿边站着。
池昼望着面前这对夫妻，微微眯起眼：“你们认识这个孩子？”
两人几乎同时否认：“不、不认识，我们怎么可能认识。”
明父伸手拽了一下明母的袖子，力道大得把她拽了个趔趄。
明母被他拉着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来，目光在姜晚脸上停了一秒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扭过头跟着男人往门口走。
明父走到拐角处，突然停下来转过头，对着叶鹭说：“叶长官，我们过两天就回老家了。
这个案子……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字，我们签了就结了。”
等了片刻后，见叶鹭没有反应，夫妻俩才不得不推门走了出去。
姜晚一步不离地黏在池昼身侧，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你认识刚刚那两个人吗？”
池昼轻声问他。
姜晚乖巧地仰起脸说：“是明安和明珂的爸爸妈妈，在医院里一起玩的时候见过。”
叶鹭皱起眉：“有说过话吗？”
姜晚摇摇头，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，突然问：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，弟弟还活着，爸爸妈妈也会和刚才那两个人一样开心吗？”
空气霎时寂静下来，几个专员面面相觑，都不敢吭声。
叶鹭看着他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她放下手里的笔，蹲下身凑到姜晚身边：“姜晚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“爸爸妈妈说的。”
姜晚紧紧抓着池昼的衣袖，“他们说一家的气运都是守恒的，有人走运，就一定有人倒霉。
倒霉的那个人把坏运气吸走了，其他人就平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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