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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贝卡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金属打火机，突然作势要朝远处对着他们三个狂拍的小露扔过去，吓了小露一跳，而在小露身后，卡尔拉坐在卡座里，侧着头目光穿过上层的玻璃，落在包厢里那个背对着、独自坐着的人影——克里斯廷身上。
埃琳娜正要收回目光，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喷在她的耳廓上。
她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，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，稳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搭在吧台上，把她半圈在怀里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安德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，他低着头看她，眼睛在紫光下显得格外柔软。
“你吓到我了。”
埃琳娜说。
“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？”
安德撒娇着说，寻求关注一般，“你一直盯着那边看，连头都没回，想什么呢？”
他说着，往她刚才看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瑞贝卡、萨穆尔、纳迪亚已经移到了散台旁边，安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来，重新落在埃琳娜脸上。
“嗯，”
安德凑近了一些，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，“你今晚真漂亮。”
埃琳娜扯出一个笑容，安德似乎醉了，下巴低下来，凑过来亲她，舌头舔了她的唇瓣一下，嘴唇贴着她的，她却根本没有能和他亲热的心情。
“这里吵得要死。”
安德说，“瓦莱里奥简直是个疯子，不过……看到你来了，挺好的。”
埃琳娜没有回答他，甚至没有看他，目光还在另一端的卡尔拉身上。
安德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，然后收回来，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。
“你有没有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只有她能听到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，鼻尖蹭过她的脸颊，嘴唇在她的耳廓边缘停留了一瞬，“想我？”
“你怎么喝这么多。”
埃琳娜失笑。
安德的手重新滑到她的腰间，隔着衣服轻轻捏了一下，“这儿太吵了，我们去那边包厢？或者……去洗手间？”
埃琳娜忽然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疲惫，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克里斯廷和萨穆尔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，哪怕是表演出来的欲望都没有。
“安德，”
埃琳娜缩了缩，“我现在没心情，我很累。”
“累了就靠着我。”
安德又把脸贴过去，呼吸喷在她的脸侧，“埃琳，我们好久没……”
“你非要现在说这个吗？”
埃琳娜不耐烦的回过头，手撑在他胸口。
安德试图找回以前那种轻松的氛围，碰了碰她裸露的胳膊，“你冷吗？你的手好凉。”
“还好。”
埃琳娜缩回手。
安德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意又淡了。
“我就是有点累。”
埃琳娜似乎为自己刚刚的态度感到抱歉，这次放轻了语气解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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