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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怎么证明她不是？”
胡兹曼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埃琳娜苦涩的说，“我们总会找到办法的，不是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
胡兹曼喃喃的说，那声是啊听起来和叹息一样，他松开了她的手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换了一个话题：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我？挺好的，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安德来找过你了吗？”
“怎么又来问这个？”
“又？”
“……其实也没谁，就是小露提了。”
埃琳娜说，换了个姿势坐着，“我不太想提这个，行吗？”
“你看起来不太好，”
胡兹曼说，“他看起来不太好，谁都知道。”
埃琳娜低头摆弄她指甲上那点已经斑驳的红色，“那又怎么样，又不是世界末日。”
就在这时卡耶塔娜端着酒过来了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？看起来好严肃。”
她看起来是想要加入对话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埃琳娜说，“随便聊聊。”
“我没那闲工夫管你们。”
胡兹曼忽然对埃琳娜说道，他皱起眉，那股子不耐烦劲儿倒是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以前那个胡兹曼了，“既然都不想分手，这样有意思吗？你们是在比谁更惨吗？”
卡耶塔娜的笑容消退了，她在那几秒钟里似乎分辨出了当下的氛围，什么也没说，她把酒放下，转身又回了厨房。
胡兹曼喝了一大口酒。
埃琳娜狠狠皱着眉，她不明白胡兹曼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，毕竟他现在连他自己都顾不过来了。
“我心情不好跟这件事没关系，”
她说，“而且，我也没有心情不好到需要谁来关心的地步，至于安德怎么样，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胡兹曼看了她几秒，“不是吧，埃琳。”
“我快要把他抛之脑后了。”
“别说这么混账的话。”
埃琳娜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，“而且，我们已经分开了，很默契很省事，我们跳过了争吵的部分。”
“你这不是省事，你这是在杀人。”
埃琳娜终于忍不住爆发自己的脾气，“杀人？你叶子吸多了脑子坏掉了吧！
我杀谁了！”
胡兹曼吓了一跳，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身份，刚刚又在试图干涉什么，他睁大了眼睛，“抱歉，好吗？我只是担心你，和安德，你们看起来很不对劲。
你说冷就冷，安德他就算有不对的地方，他也没想过要这么对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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