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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墨和叶祇钰闹翻的那天晚上，曼谷下了一场大雨。
林砚琛事后回想起来，觉得一切早有预兆。
那天下午陈清墨来小楼的时候，就没精打采的，连追风在他脚边转了好几圈他都没顾得上摸一下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拿起一个山竹开始剥，剥了一半又放下了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“陈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林砚琛给他倒了杯水。
陈清墨接过水杯，握在手里，没有喝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我跟叶祇钰吵架了。”
林砚琛在他旁边坐下来，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说他前女友从英国来曼谷了。”
陈清墨说，声音很平，没有起伏，“女的约他吃饭，他去了。
去了没告诉我。
我昨天自己发现的。”
林砚琛没有说话。
“我不是不让他去。”
陈清墨继续说，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去了，至少跟我说一声。
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他怕我多想，所以没告诉我。”
陈清墨扯了一下嘴角，算不上笑，“结果我自己发现了，反而更多想了。”
他喝了一口水，放下杯子：“然后我就生气了。
我说了几句不好听的。
他也没解释什么，就说了一句‘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’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：“我最烦这句话。”
林砚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他认识陈清墨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“你们后来没有再聊吗？”
林砚琛问。
“聊了。
越聊越糟。”
陈清墨说，“他说我不信任他。
我说他不够坦诚。
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，但就是谁都不肯让步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：“最后他说，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，各自冷静一下。”
林砚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：“他提的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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