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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墨说完这两个字，就没有再开口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。
窗外开始下雨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追风从窝里跑出来，跳到沙发上，在陈清墨旁边趴下来，把下巴搁在他的腿上，仰头看着他。
陈清墨低头看着它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还是你好。
不会跟我吵架。”
追风舔了舔他的手。
那天晚上，陈清墨没有走。
他睡在小楼的客房里，林砚琛给他拿了干净的床单和枕头。
他站在客房门口，看着陈清墨坐在床边，低着头，手机握在手里，屏幕亮着，显示在和叶祇钰的对话框里。
他没有发消息，只是看着那个对话框，看了很久，然后把手机翻过去，扣在床头柜上。
“陈哥，早点休息。”
林砚琛说。
“嗯。
你也是。”
林砚琛关上门，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追风跟在他脚边，跳上床，在床尾蜷成一团。
他躺下来，看着天花板，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，很久才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砚琛被楼下的声音吵醒了。
他下楼一看，陈清墨已经坐在客厅里了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
他显然一夜没睡好，眼睛下面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了。
“早。”
林砚琛说。
“早。”
陈清墨应了一声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又放下了。
林砚琛走进厨房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：“你今天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清墨说，低头看着杯子里凉透的咖啡，“可能回清迈待几天。
换个环境，冷静一下。”
林砚琛点了点头，没有劝阻。
陈清墨坐了一会儿，然后忽然开口：“小林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太作了？”
林砚琛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不过是没告诉我一声就去见了前女友。
多大点事。
我非要跟他吵，非要争个对错。
结果把人争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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