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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管旁边那只猫今天见到了吗？"
"
没有。
"
他说，"
但那个纸盒子里面好像有蹲过的痕迹——里面的纸被压扁了一小片。
"
"
昨天晚上雪大的时候它可能进去过。
"
"
我也觉得。
"
他想了想，"
我今天再带一块旧布去，把开口再挡严一点。
"
中午吃饭的时候张老师端着饭盒到我的桌子旁边坐下。
"
下雪了。
"
她说，往嘴里扒了一口饭，"
我家猫今天早上站在窗台上，看到雪的时候愣了一下，然后一直盯着外面看——尾巴尖一直在抖。
"
"
我家也是。
石榴蹲在窗台上看了很久。
"
"
猫第一次看到雪都是这样。
"
她说，"
它们没见过这个颜色在窗外落下来。
"
张老师走的时候留了半个橘子在自己桌上，走前冲我努了努嘴："
给你了，我吃不下了。
"
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天开始重新暗下来。
雪没有继续下，但云层一直压着，灰白色的天空像一张厚重的毯子铺在整个城市上面。
放学前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看了一眼学校后面——石榴树的枝条上还挂着雪，白色的线条在灰色的天空下格外清晰。
水管旁的纸盒子还在，旁边的三角形粮少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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