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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謝子京笑了。
不是長公主的笑,是他自己的。
苦的,澀的,像咬了一口沒熟的柿子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腫脹的左腕,用右手輕輕摸了摸木板。
「我出不去了。
她把門鎖了。
我能進來,不能出去。
」
顧衍之走到門口,把手貼在門板上。
門板是涼的,他的手也是涼的。
他把手從門板上移開,低頭看著門檻。
門檻上刻著一行字,不是寫上去的,是燙上去的,像烙印。
字是繁體,筆劃很細:「入者勿出。
」
他蹲下來,用手指摸了摸那行字。
石頭是涼的,字是燙的。
他把手縮回來,站起來。
「這是風玄子刻的。
」
宋清墨走到門檻前,低頭看那行字。
她把那枚六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,蹲下來,把玉珮貼在那行字上。
玉珵是溫的,字是燙的。
溫和燙之間隔著一層石頭。
她把玉珵貼在那裡,貼了很久。
那行字的溫度降了下來,從燙變成溫,從溫變成涼。
她把玉珵拿起來,貼回胸口。
「門檻的詛咒解了。
你可以出來了。
」
謝子京站在門裡面,沒有動。
他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
他的手裡還握著那枚七尾鳳的玉珮。
他把玉珵舉到眼前,看著那些紅色的紋路。
那些紋路在流動,越來越慢,越來越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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