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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出不來。
」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「她住在我身體裡面。
我出去了，她也出去了。
」
宋清墨把手伸進門裡，掌心朝上。
「那你出來。
她出來。
」
謝子京把那枚七尾鳳的玉珮放在她的手心裡。
玉珵是溫的。
她握著玉珮，把手縮回來。
她把兩枚玉珵並排貼在胸口，一左一右。
她轉頭看顧衍之。
他的左眼那一圈藍色在黑暗中發著光。
他把手伸進門裡，把謝子京拉了出來。
謝子京摔在井底的石板上，左腕碰到地面，痛得他蜷縮起來。
他的身體在發抖，不是冷，是那枚玉珮離開之後，他的身體在重新適應。
他趴在地上，喘了很久。
宋清墨蹲在他旁邊，把那枚七尾鳳的玉珮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玉珵是溫的。
他握著玉珮，把玉珮貼在胸口。
他的心臟開始跳了。
一下，一下，很穩。
「她還在你身體裡面嗎？」宋清墨問。
謝子京閉上眼。
他感覺了很久。
久到井底的霧開始散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她。
「不在。
」
宋清墨把那枚六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，放在他的左手裡。
那隻手腫著，木板夾著。
他握不住，她用他的手把玉珮握住，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合上。
「你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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