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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他把玉珵握在手心裡。
玉珵是溫的。
那些紅色的紋路在他的掌心裡緩慢流動。
他把玉珮貼在嘴唇上，親了一下。
感覺到了。
他把玉珮放進懷裡，靠著石壁，閉上眼。
宋清墨站起來，走到門前。
門還開著。
門裡面的藍白色光還在。
她把那枚七尾鳳的玉珮從謝子京手裡拿回來——她只是暫時給他，現在要收回來。
她把玉珵嵌進門板的凹槽。
門關了。
不是慢慢關，是突然關，像有人用力甩上。
她把玉珮從凹槽裡取出來，貼在胸口。
兩枚玉珵都在她身上了。
她把背包背好，把繩子從樹根上解下來。
她把謝子京扶起來。
他的腿軟，站不穩。
顧衍之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，把他撐住。
三個人順著繩子往上爬。
謝子京只能用一隻手，爬得很慢。
顧衍之在下面托著他，宋清墨在上面拉。
他們爬了很久，爬到了井口。
霧散了。
太陽從東邊升起來，照在無字碑上。
碑上的雲紋被陽光照得像一條一條的河。
宋清墨把謝子京扶到榕樹下，讓他靠著樹幹坐好。
他靠在那裡，閉上眼。
她的手搭在他的額頭上。
涼的。
她把那枚七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，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「這個你留著。
」
他睜開眼，看著那枚玉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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