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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臉色還是很白，但比在蒼梧山的時候好了一些。
他看著宋清墨，看著顧衍之。
「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？」
宋清墨看了顧衍之一眼。
他把她的手拉過來，放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「繼續過日子。
」
謝子京點了點頭。
他轉身走了。
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，越來越輕。
他沒有關門。
顧衍之走到門口，把門關上，鎖了兩道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站了一會兒。
宋清墨走過去，把他的手拉過來。
兩個人站在走廊裡，沒有開燈。
聲控燈滅了。
黑暗中只有他們的呼吸聲。
「他會好好過的。
」她說。
他把她的手握緊。
當天晚上，宋清墨把那兩枚玉珮從背包裡拿出來，放在窗台上，和那朵枯萎的花托並排。
她把花托的粉末和那縷白髮的灰燼用小玻璃瓶裝好，蓋上蓋子，放在玉珮旁邊。
她把窗簾拉開，月光照進來，照在玉珮上。
玉珵在月光裡是青白色的，那些紅色紋路幾乎看不到。
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。
也許在看玉珮，也許在看花托，也許在看那瓶灰燼。
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們收起來。
它們放在那裡，窗台就不空了。
她把窗簾拉上，轉身走進廚房。
顧衍之站在瓦斯爐前面，正在煮麵。
鍋裡的水開了，他把麵條放進去，用筷子攪了攪。
她走過去，從後面抱住他，把臉貼在他的背上。
他的背溫，她的臉溫。
他沒有回頭，繼續攪麵。
「明天去超市買草莓。
」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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