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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衫番外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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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唱得是哪一出啊？”
“梨春戏院自己写得戏，精彩着呢。”
“呦，又是名角程然啊，那我可得好好看看。”
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，沈映衫看得入了迷，可她看得既不是故事情节，也不是身段唱腔，只是那台上的人。
戏唱到快结束的时候，沈映衫飞快地跑去了后台，等着台上那个玉树临风的“才子”
下场。
她躲在一堆杂物的后边，看着他取下帽子，再一点一点擦着脸上的颜色。
卸去妆容脱下戏服和戏文里的角色，他也依然玉树临风。
等做完这一切，他换上自己的青衫，向大家礼貌地道了别，便一个人走出了戏院。
沈映衫悄悄地跟上他。
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跟踪程然了，这个过程既令她心惊胆战，也让她奇怪地感觉到一种悸动。
她看着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摇着折扇，从容不迫地走在街上，循着他走过的路走去，就好像跟在他身边，一起走了一遭。
她也已经对程然的习惯了如指掌，回家的路上一定会买几个新鲜的果子，有时也会驻足在街边看几个老者下棋，他看棋局看得津津有味，她却看他看得入了迷。
等程然走到巷子口时，沈映衫就不能再跟着他了，因为程然一回头就会看到她，她连躲得地方都没有。
第四次目送他进了巷子以后，沈映衫叹了声气，完成任务般地伸展了一下两只胳膊，扭头往回走。
或许是跟踪程然跟踪多了，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人跟踪了，等她回头到处去察看时，却好像又没有什么异样。
沈映衫眼珠一转，向前走了几步，便折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，果然，没过一会，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又出现了，她猛地一回头，只见一个蓝色身影紧紧地贴在墙上。
“这回没地方躲了吧？说，你到底谁，跟着我干嘛！”
沈映衫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肩头往外一扯，看清他的样子，却是皱了皱眉：“陆小陶？”
陆小陶尴尬地扯了扯衣袖，干笑两声：“好巧啊，你也在这啊？”
“巧你个大头鬼！
你说，你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干嘛？”
沈映衫叉着腰质问。
陆小陶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你跟踪人家干嘛啊？”
“你！”
沈映衫又急又气：“你都知道了对不对！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陆小陶忙连连摆手加摇头。
“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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