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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映衫提高了音量。
陆小陶回避她的视线，弱弱道：“除了你说你去桃夭帮忙其实是溜去梨春戏院听戏，还经常跟踪那个叫程然的人以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沈映衫怒吼：“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啊！
这就是全部了啊！”
“我……我又不会告诉别人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姐姐姐夫派你来监视我的？”
“不是！
我只是偶然发现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，他们都不知道咯？”
“绝对不知道。”
沈映衫奸笑两声，跳起来一把勾住陆小陶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来，对着他的耳朵道：“那我们可说好了，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你！
要是被别人知道，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！
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……”
陆小陶点点头。
沈映衫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：“好了，你走吧。
唉？你的耳朵怎么了？怎么红得跟要着火了一样？”
“啊？”
陆小陶摸摸自己刚才听她威胁的那只耳朵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可能……是太热了吧？”
“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热？”
沈映衫奇怪道。
“哎呀算了，我们赶紧回家，回去若是他们问我们为什么一起回来了，你就说你去桃夭接我了，明白吗？”
“嗯，明白。”
“这就对了，乖，姐姐到时候给你买糖啊。”
陆小陶皱皱眉，离她远了一步：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沈映衫撇撇嘴，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小屁孩，脾气到挺大。
这天晚上的饭桌上，沈映衫看着沈隽疏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了口：“姐姐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嗯？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去学唱戏。”
“唱戏？”
沈隽疏倍感意外：“你什么时候对唱戏感兴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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