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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织晴说，“我不能替你断案。
但如果有人拿它当普通合影，那他没看背面；如果有人看过背面，他很可能不是看了一次。”
池婷婷把这句话记进心里。
叶织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纸袋，里面装着备份相片：“原底片我不建议再洗，洗多了会伤。
这个你拿走，原件放我这里，湿气和光我能控。”
池婷婷立刻皱眉：“不行。
危险的东西不能放你这。”
“你拿走就安全？”
叶织晴反问，“宝安楼比照相馆干净？”
池婷婷被问住。
叶织晴把纸袋往她面前一推：“我不碰你的账，不问你不想说的人名。
我只保管照片。
池婷婷，我是做照片的，不是做摆设的。”
池婷婷看着她。
外头有人敲门，问能不能拍证件照。
叶织晴扬声说快打烊了，明天再来。
那人嘟囔两句走远，门外又只剩年货摊吆喝声。
池婷婷低声说：“你要是出事，我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“你不让我知道，我也会后悔。”
叶织晴把剥好的栗子塞到她手里，“吃。
凉了。”
池婷婷看着手心里的栗子，又吃了一口。
又糯又甜。
她很久没觉得这种甜能落到嘴里。
账桌上的糖多半是给别人看的，喜糖、年糖、利是糖，甜得像面子。
叶织晴递来的这颗不一样，烫手，实在，剥开还有热气。
“那张备份你留。”
池婷婷说，“原件我拿走。”
叶织晴笑：“一人一半？”
“一人一半。”
池婷婷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但你别自己查。”
“你也别自己扛。”
两句话撞在一起，谁也没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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