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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也收回了目光。
系统弹出一条提示：“检测到关键人物‘柳轻烟’出现在现场。
建议宿主在比试中表现出色，有利于改善夫妻关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跟她没有关系。”
“宿主与柳轻烟存在合法婚约，从天道法则角度——”
“天道法则管天管地，还管我跟谁有没有关系？”
系统沉默了。
它发现林渊在提到柳轻烟的时候，语气和提到柳长风、周氏、那些议论他的外门弟子一模一样——平淡，无所谓，完全不在意。
不是装出来的不在意。
是真的不在意。
系统默默在柳轻烟的人物档案里加了一条备注：“宿主情感投入度：零。”
比试即将开始前，柳长风到了。
他的出场比柳轻烟张扬得多。
一身白色剑袍，腰悬三阶灵剑“霜寒”
，身后跟着四个外门弟子，排开人群大步走入演武场。
雨丝在他身前三尺处就被一道无形的剑气绞碎，化作一团白色的水雾，衬得他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外门弟子们纷纷让出一条路。
“大少爷！”
“柳师兄！”
柳长风微微点头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终落在角落里林渊的身上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然后大步走了过去。
人群自动分开，给两人让出一片空地。
林渊看着走过来的柳长风，表情不变。
“林渊，”
柳长风在他面前三步处站定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，“今天状态如何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就好。”
柳长风笑了笑，“对了，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
外门小比的抽签，为了保证公平，采用‘灵力抽签法’。
每个弟子注入一丝灵力，签筒会自动匹配实力相近的对手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容更深了一些：“你是练气初期，匹配的对手应该也是练气初期。
放心，我不会跟你抽到同一组的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是在安慰林渊，实际上是在暗示——抽签的规则我已经告诉你了，至于规则怎么执行，我说了算。
林渊看了他一眼：“哦。”
柳长风的眼角跳了跳。
又是这个“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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