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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见声音了。”
她说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祝眠的手指无意识按住文件边缘。
“像雨。”
衡婉沉默片刻。
然后她说：“学校没有雨声教学项目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否认。
也像她希望这句话能让事情变回没有发生。
走廊广播响起，盖过所有人的沉默。
上午公开课结束。
请各班提交童谣解析结果。
请勿在非教学区域演唱未经认证版本。
请勿接近旧储物间。
请勿自行解释门缝、潮湿、异常风声。
广播停顿一秒。
又补了一句：
如已产生解释，请立即上报。
祝眠缓慢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低头在观察表最后一栏写下：
白门异常：暂不解释。
零看见她写完这四个字，纸面上的墨迹停了一下。
“暂不解释”
并没有让祝眠轻松。
它像一个被暂时按住的东西。
按住不是消失。
只是等下一次松手。
宁宁从教室里跑出来。
她背着书包，黄色雨靴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咚声。
她经过零身边时，忽然停下。
“姐姐。”
零看她。
宁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成很小的纸。
她动作很快，把纸塞进零手里，又立刻后退。
“这是我外婆唱的。”
说完，她跑向楼梯。
她母亲在楼梯口等她，脸色紧张。
宁宁把手背到身后，装作什么也没做。
祝眠看见了。
“她给你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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