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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。
零向前走了一步。
祝眠立刻拉住她。
“别靠近。”
“背面有字。”
岑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“墓碑背面不属于今日参观内容。”
零回头。
岑越已经走到她们身后。
他的步子很轻，像早就习惯在人们看向禁区时出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背面尚未完成清算。”
“清算什么？”
“历史残留。”
“正面每天都能更新，背面为什么不能看？”
岑越看着她。
“因为人们来到这里，是为了找到恨的方向，不是为了增加疑问。”
“疑问不好吗？”
“在审判场所，疑问需要被管理。”
“谁管理？”
“我们。”
他说得没有犹豫。
零看向他右手食指上的墨渍。
“你们每天换墓碑名字？”
“我们维护公共记忆。”
“用墨？”
岑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。
他把右手背到身后。
“有些旧铭牌需要手工处理。”
“处理掉以后还在吗？”
“在档案里。”
“档案给谁看？”
“有权限的人。”
“没有权限的人呢？”
“看正面就够了。”
零看向墓碑正面。
英雄之父。
她又看向背面黑布下露出的那一小笔。
不。
正面给了一个可以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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